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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见硃砂的话。

    硃砂跟胭脂对视一眼,知趣地双手将靠枕放回司牧身后,轻手轻脚地从殿内出去。

    寝宫再次恢复安静,司牧拇指指腹捻着文书一角,虽然是看书的姿势,可上面的内容却是半个字都没看进去。

    谭柚。

    司牧对于她没有过多印象,两辈子的交集加在一起,也就上次夜里共乘一辆马车,她还是坐在车外。

    最后一次便是今天下午。

    只是两次接触,让司牧感觉此人跟传闻不同。

    也许是因为他跟上辈子选择了不同的路,才出现了诸多变故?

    像是他执意干政不放后宫权力,这才逼得柳贵君撺掇太君后给他下药,前世哪有这些。

    胭脂,司牧疲惫地昂脸看向站在床尾的人,声音有气无力轻轻软软,像是撒娇,你来抱抱我。

    司牧好累。

    可他又不能停下。

    这条跟前世不同的路,已经让他慢慢失去亲情,那他决不能再失去权力跟初心。

    胭脂走过来,探身抱住司牧,心疼地轻轻抚他单薄清瘦的背,低声说,殿下若是不愿意,咱们就不嫁。

    司牧闭上眼睛,没骨头一样上身往前倾,将脸贴在胭脂怀里。

    休息了一会儿,像是终于有了些气力,才慢慢退回去坐好,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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