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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从司牧嘴里尝到了荔枝酒的味道。

    酒的苦味被他吞咽下去,只剩下荔枝的芳香跟清甜。

    不知道是不是他喝了酒的缘故,连带着他身上尝起来都是淡淡的花香。

    司牧感觉自己就是河里游动的那条鱼,被水包裹着推挤着,放心地将自己交出去,因为他知道他就该活在这水里。

    司牧又想起上花轿时,谭柚朝他伸手要扶他,他便如现在一般,先将指尖伸过去点在她掌心里,轻轻触碰了一瞬,确定安全后才慢慢将整只手都放上去。

    谭柚的手掌温热,带着跟他不同的体温,将他的手紧紧包裹起来,让他由心觉得踏实。

    屋里动静格外明显,因为司牧是真的怕疼,嘤嘤软软地声音从里面断断续续地泄露出来,落进胭脂跟硃砂的耳朵里。

    两个人瞬间臊红了脸,主子他、他叫的,好甜好软啊。连他们两个男子都有点扛不住,更何况里面的谭柚。

    胭脂红着脸瞪向硃砂,这就是你说的不行?

    屋里主子的声音已经转成黏腻的哭腔了,似哭似笑,非哭非笑。

    硃砂抬手挠脸颊,都不好意思扭头朝后看,那我哪能知道谭翰林是真的行啊。

    还这么行。

    硃砂本来以为谭柚在花楼没厮混,定是她不行,如今看来硃砂听着里面的动静,眼睫眨巴地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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