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
老夫人现在也琢磨出一点东西来,也有意思想要修复和这个二儿子的关系,听完之后就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是他母亲,我还能不心疼他吗?
虞繁生听了这句话想笑,但是面上没有任何的表现,顺着老夫人的话哄了起来。
他们留了丫鬟在这里照看,自己则回去好好休息,想着一会儿怎么表现自己的情深意重。可等傍晚时分,他们再走进偏院的时候,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里就没了人影。
虞繁生目眦欲裂,一把抓过旁边当值丫鬟的衣领,二爷呢,二爷在什么地方?
丫鬟被吓得瑟瑟发抖,看着空空荡荡的床铺,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奴婢不知道,奴婢真的不知道。刚刚二爷醒了一回,说是想要喝点热茶,奴婢便去了
废物!虞繁生气得松开她,直接一脚踹了上去。
丫鬟捂着剧痛的肚子,也就只敢呜呜地哭着。
那边虞念清得到父亲在虞家吐血昏倒的消息,连忙要出门上虞家看看。在刚走过垂花门的时候,就看见穿着一身简单青衫的父亲走了过来。
这是准备要出门吗?虞平生停了下来,补充说,现在天色有点儿晚,若是想出门看看,最好还是带上些侍卫。
虞念清仔细看他。
虞平生相貌是不差,但有一点文人特有的温吞。从幽州回来之后,身形消瘦不少,但现在看上去精神不错,一点不像是传闻中被气得吐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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