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会不会有其他反应。
想着她便试探着伸出手,捏了捏男人的脸颊。
换做是平日,男人多少会有点反应。可现在他抬起头看着她,阳光之下瞳孔是极为纯净的浅棕色,像是在问这是在干什么。
她稍微有那么一点心虚,但是转念一想,这种机会不是常常有,就开始说起了瞎话,我是替你检查检查,免得喝多了之后有其他症状。
说完之后,还捏了两下子。
正准备缩回手时,男人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这里有吗?
没有。
刚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嫩白的指尖便顺着下颌往下,抚摸上了男人的喉结处。
她有些不自在的时候,便听见男人又问了,那这里呢?
男人说话的时候,声带都有轻微的震动,手下的感觉变得奇妙起来。
她莫名脸颊有点发热,努力保持着镇定,也没有。
指尖便被带着往下,从衣服的边缘没入,温度陡然升高起来。
她有些奔溃,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冬日的衣服看着那么厚实却没有一点阻挡的能力,轻易就往两边散开,她的手掌便没有一点隔档地贴在他的月匈膛上。
和姑娘家不同的是,男人的身体要更为紧致坚硬。
有了吗?他再次问道。
他一只手撑在床榻上,微微往后仰去,衣襟朝着两边散开,露出一大片光洁的月匈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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