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偏远的小客栈, 饭食上并不精致,白粥里面掺了一点肉糜和新挖出来的切碎的野菜。在粥刚出锅时, 往旁边淋了几滴香油, 食物的香气顷刻便迸发出来。
吃饱喝足之后, 她开始说重要的事情,梁景明说他是重活一辈子的人。
男人眸光有些变化, 一只手搭在桌面上敲了敲,样子倒是镇定没有多少惊讶,怎么这么说。
这类事情一般只在话本子中出现,她不确定说出来之后是不是会被当做一个笑话,便极力组织着语言。
之前他其实和我说过类似的话, 说是上辈子我是和他成亲的。我那时只是以为开玩笑, 觉得他得了癔病。这次他将我掳走, 又说了差不多的事,还详细很多。
比如说他们成亲之后的恩爱,又比如说梁知舟早早喜欢她和后面被通缉,还有楚清清是厉王的女儿。
这其中肯定是有胡编乱造的成分,可有那么一点可信的东西。
更重要的是,她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一直瞒着的秘密说了出来,我偶尔会做梦,梦到一些很奇怪的事情。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偷偷看向梁知舟。
屋子里的烛火并不明亮,她的上身坐得挺直,眼眸里覆着的一层水光流露出轻微的恐惧的,惴惴不安怕被当成了一个异类。
男人坐正了身体,眉心轻轻蹙起,神情也不复之前的淡然,什么梦?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她的脑子里就像是一团乱麻,毕竟自己的梦境没有任何根据可言,现在让她总结也说不出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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