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不经意从铜镜里看到身形,自己都觉得陌生。
而虞元意同他对视,眼里没有丝毫的退让,那股劲儿像是刚下山的老虎,勇敢无畏。
又或者说是有了想守护的人,才不去畏惧。
之前成亲的时候我不在,可不代表我一直不在。他微微抬了抬下颌,示意看向已经睡着的女子,我同她从小一起长大,因为是男子,我承受的压力远远比不上她的。外面都说她好命,攀了镇国公府这门亲事,可她吃过的暗亏也不计其数。
所以对她好些吧。虞元意低下头,看了妹妹一眼之后,才笑了,不过你倒是比梁景明好些,至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她是高兴的。
高兴吗?梁知舟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只是放在的桌面下的手暗自握住了女子的手。
同虞元意承诺道:那我会一直护着她,让她喜乐安康。
也不止是这一世。
等人离开之后,梁知舟将人的抱回了屋子,拧了热的帕子替她擦了擦,再将外衣给脱掉了。她睡得比较熟,全程都没有醒,只是在替她将耳坠卸下的时候,她似乎是觉得有点不舒服,不停地摇着头。
女子的耳垂软乎乎的,只有一点点大,耳环的钩子又十分细小,不容易取下来。他怕碰疼了她,整个的动作都有几分小心翼翼,谁曾想耳钩挂住了一缕发丝往下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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