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池殷在驶离的马车身后俯身行了个礼。
池月看不懂兄长的所为,疑惑问:兄长比江公子还大上几岁,在书院里应当是江公子的前辈,为何要对他行礼?
池殷忍不住赞叹道:此子文词笔墨俱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昨日辩学,我在书院听了一夜,才知他有治世之才,如此能人,就连南篱先生都甘拜下风,怎能不让我等心生敬佩。
池家最重文书教育,家中子弟无论天资如何都要读书习字,因此对有才之人格外欣赏。
听自家兄长对江昭元满口的溢美之词,池月只弱弱道:我倒觉得江公子不是个好相与的,兄长你和他也没说过几次话吧。
池殷却不多怪,解释道:这样的人才总是有些独特之处的,若是事事完美,就不是人,而是天上的神仙了。
兄妹二人聊着,坐上了自家马车。
离了卢家远些之后,池殷才道:你难得发一回脾气。
我怎么能不生气。
池月激动道,清儿先前定下这门亲事的时候,就有不少人眼热,可他们卢家却是说过侯府庶子不值一提的,明明他们看不上江公子的身份,这会儿却变了脸色。
她嗓子软,平日里说话轻声细语的,这会儿激动起来,也只听出着急,倒听不出多少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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