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
这种王侯贵族家的丑事都是民房间最爱流传的,稍微在侯府附近一打听就能知道。
听他身世颇为凄凉,玉黎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宁远候只能看到他生母出身低微,有些人又只能瞧见他才智过人,冷漠疏离。所有人都只会关注他们想看到的一面,真正深入了解下去的能有几个呢?
完整而真实的江昭元究竟是什么模样,或许连她都不曾知晓吧。
玉黎清又问:那可曾问到他来到扬州的缘由?
若若道:说是侯府里死了两个家仆,侯爷不愿意把事闹大,并没有深究下去,之后,江公子有几天没露面,等再现身,便是离开侯府启程往这儿来了。
原来是真的。玉黎清喃喃道。
先前听方毅说出这件事的时候,她就已经有八分信了,这回听到自己人在梁京里打听到的和方毅说的一样,她才总算确信。
至少这一回,江昭元没有骗她。
把织坊里的事做了个七七八八后,玉黎清和若若打算散着步回府里,走出织坊没多久,就听身后有人追了过来。
小姐,可算是找到您了。
玉黎清回过头,见是父亲身边的朱阳急匆匆的跑过来,问他: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急急躁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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