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酒,内室则用来小憩。曾有过客人为了等一场晚间的压轴曲,特意早来,在内室修养精神,直到半夜才醒来去听曲。
一夜三百两银子的雅间,连里头的床榻都格外柔软,精致的梨花雕木,床头还有安神的熏香,并未点燃。
被放在床上,玉黎清紧张的抱紧双臂,你要做什么?
她有点害怕,这样冷漠不语的江昭元,好陌生。
仰躺在床榻间,她看向少年,轻轻眨了下眼睛,纤长的羽睫扑扇着,有如扇动翅膀的蝶。
低语道:我说的都是心里话,你要是不爱听,我不说还不成吗。
少女扭过头去,乌黑的长发在床榻间散乱地铺散开来,挣扎间从发髻上掉下来的粉色的香花装饰一般地点缀其间,如她一般鲜活动人。
江昭元抬起一条腿跨上床,身子半伏在她身边,哽咽道:我对你好,不只是因为婚约。
他的心好痛,他从来不知道清清心里是这样看待他的。
所以她才允许他的放肆,才格外疼爱他只是在履行作为未婚妻的职责。
他毫不怀疑清清对他的爱,但这爱却掺杂着让她不得不屈服的责任感,让她委曲求全,也让他过分估量了自己在清清心里的地位。
我喜欢你。他说着,身子上了榻来,双手撑在她身侧,俯下身拥住了她的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