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可能的事。周嫣的声音失落下去,低低说着,我只能听天由命。
不知是在说女子从商,还是在说不用听父亲和兄长们的安排。
这两件事,对她而言都是天方夜谭。
玉黎清一直向前走,不再跟过来的周嫣没一会儿就远远的落在了后面,直到再也看不见她的身影。
若若晦气道:她跑来这里说这些做什么,真是莫名其妙。
可能是看不惯吧。玉黎清轻声道,从前她家是皇商,仅凭这层身份她就能压我一头,如今我有了姻缘也开始管理家业,她心里不平衡了?
她只能这么猜测。
不过几个月,便从同窗变成了仇人似的,物是人非的感觉真不好受。
若若也叹道:同窗一场,她这是何必呢。
玉黎清并没有在意多久,肚子饿的咕咕叫,找了间小饭馆,拉着若若进去,好啦好啦,赶紧来吃饭吧,好饿啊。
吃过午饭后回去织坊,周嫣早已经不在那里了。
下午,布庄里的伙计将上个月的账本送了过来,玉黎清便在仓库里的桌子上对账。
看了一个时辰的账本后,又继续研究她的新布料。
直到黄昏时分,快到下工时间,玉黎清才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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