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江昭元松开她,委屈的捂住自己的脸。
从小父亲就疼爱兄长,所有人都把他当宝贝似的捧着,看我就像看水沟里的烂泥,谁都要来踩两脚。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床边,失魂落魄的坐在床上。
说起旧事,少年显得格外忧郁,他的母亲是名门贵女,我的母亲出身青楼妓馆,他们是一家人,和和美美,只把我和我母亲当成是上门来讨债的而现在,你却说他是真的关心我?
落下的双手紧紧抓着床沿,松散的发丝垂在身后,孤身侧坐,形单影只,无依无靠。
看着他这副模样,玉黎清像是被一棒子打醒似的,虽然她不觉得江明远是恶人,但是看见江昭元这么难过,就好像是自己做了什么背叛他的事,忍不住愧疚。
他说的对,她不该不跟他商量就私下去见他的兄长,还是以为似的喊人哥哥。
对不起,我这人就是一根筋你别难过了,我我给你赔不是。她一边道歉一边往他跟前凑。
少年却像生气了似的,侧过身去不给她看自己的脸,哼唧道:十几年都过来了,什么父慈子孝,兄友弟恭,我已经不奢求了,我只想和你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玉黎清从旁看他,眼角漉红一片,浓密黑睫上浸着泪水,少年咬着红润的下唇,胸膛打着颤,委屈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