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走过来道:都不是,是染坊的管事抓到了一个行迹可疑的小子,天刚黑的时候就在染缸旁边动手动脚,还好管事今晚在那儿守夜,抓了他一个现行,这会儿把人捆了关着呢。
玉黎清警惕的左右看看,问他:这事儿没让旁人知道吧?
账房先生答:我们不敢声张,害怕打草惊蛇,怕明天一早又生变数,所以才急匆匆过来请小姐去定夺此事如何处理。
那家染坊现在是管事在主持大局,玉晟有的时候也就过问两句,今晚抓到了动手脚的人,若她不早点去处理,明天事情传到玉晟那里,他肯定会跑过来横插一脚,到时如何定夺就不是她说的算了。
你们做的很对,我这就过去。玉黎清忙让若若去准备马车,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便在侧门外坐上马车前去染坊。
寂静的夜色中驶过一辆马车,好在路上平坦,车辙滚过没有太大动静。
一路来到染坊,坊里下工之后便只有几个守夜的人仍在此处,院子里零星点了几盏灯笼,走进大门口后跟着账房先生进了后院。
院子里站着三个人,是管事和守夜的两个伙计在焦急等待着。
见到玉黎清过来,管事赶忙凑上来,小姐,您可来了。
玉黎清侧脸看他,疑惑道:管事为何如此慌张?
管事皱眉道:我管着玉家的染坊有十几年了,虽说也会出点小错,但可从来没耽误过大事,今天染坊里出了这样的异心之人,是要打我的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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