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两人之间还有过那种事,在面对他的时候自己总是缺乏理智,若不守着底线,只怕会酿成大祸。
见她紧咬着不松口,少年也不再强求。
他抹着眼泪,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呜咽着对她道:那你过来,我想抱着你睡。
终于等到他放弃,玉黎清脱了鞋袜,慢悠悠的往他身边坐过去,感觉还是有点奇怪明明是她的床榻,为什么她要听江昭元的。
虽然这样想着,但身子已经送到他身边了。
少年张开手臂将她搂住,连带着胳膊都抱在怀里圈得紧紧的,往枕头上一倒,就这么躺下去了。
玉黎清躺在他胸膛上,枕了一下,意外的结实。
不知过了多久,玉黎清困倦的闭上眼睛,眼前的光亮被落下的床帐遮掩,房间里亮着的烛光也在几声清脆的咚咚声中,尽数熄灭。
没心思再想太多,渐渐进入了梦乡。
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府宅里便传来急促的跑步声,阿力跑进玉晟的卧房中,着急道:公子,不好了,小四给人抓起来了。
什么?刚刚穿好衣服的玉晟站在原地转过身来。
阿力气喘吁吁道:今天早上听染坊里的人说,昨晚管事抓了个人关在杂物房里,我当时就听着不对劲,又托人去问,发现小四昨天下了功之后就不见了人影,定是被管事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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