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听不进去,事后又斥骂我。
他愧疚的低下头,那时年纪小,惧怕父亲的威严,自身难保。后来年岁稍长,我时常劝说父亲少对你动手。
江昭元抬头看向他,这些事,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
江明远别扭着转过头去,以你的脾气,我同你说了你会信吗?
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那么久,他怎能不知道弟弟的脾气,表面上装的和气乖巧,背地里总要使阴招对付人,一开始他也想努力维持二人之间的兄弟情谊,但自己一番热忱在江昭元那儿只能做冷板凳,他如何能受得了。
江明远叹道:今天你能过来,已是出人意料了。
是清清劝我过来。江昭元冷声说着,语气已然比方才柔和了许多。
坐在中间的玉黎清见兄弟二人都看着他,赶忙对江明远道:我也就是劝几句,以他的脾气,若是他自己拿定了主意不愿过来,只怕我再怎么劝说都是没用的。
我知道,但还是多谢你。江明远微笑着,我们兄弟很久没有像现在一样坐下来好好说句话了。
玉黎清不好意思道,大公子客气了。
江明远看着她,轻轻抿了一口茶,说:我还是更喜欢你叫我哥哥。
哥、哥?江昭元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玉黎清,这两个字给他的冲击可比和江明远化解矛盾来的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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