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把江昭元赶出去,那不是让他更危险了,外头不知道还藏着多少想害他性命的人呢。
父亲,我们只是在一起说说话,真的没什么。她小声说着,心虚不已。
昨夜之事,自然不是说说话那么简单,可也没有像父亲想的那么严重。
闻言,玉天磊转过头来训斥她:我是不是把你养的太娇纵了,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怎么能让男子睡在自己屋里呢?
紧接着又训斥江昭元,还有你,怎么说也是侯府出来的,竟在背地里做这种勾当,怀我女儿的名声。
她才十六岁,你若是真心爱她,怎么能不珍惜她?玉天磊越说越气,脸都给憋红了。
伯父教训的是。
江昭元低垂着头,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绸缎一般从肩头滑落下来。
他没有狡辩也不再解释,认错道:是我不识礼数,误了清清。今日犯下如此大错,实在不知要如何才能弥补
一向姿态甚高的少年在他面前低了头,玉天磊轻吐一口气,知他心有悔改,语气稍微放缓了些。
既然你是诚心
正要给他一些小惩大诫,就听少年清朗的声音带着难以拒绝的认真,郑重道。
我愿立即娶清清过门,日后必不会有人再贬损清清的清誉,还请伯父成全。
嗯?父女两个都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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