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在她面前隐藏,她应当不会看错人。
你若是担心,多派几个人盯着他们就是了,反正这是咱家的船,船工也是我家的人,他们几个外人想在这里上办坏事,不会那么容易。
她心思宽,想的少,烦恼便少。
看她如此笃定,护卫也暂时信了她的判断,那好吧,我等定会保护小姐安全。
说罢,护卫从屋里退了出去。
大船在江上前行,入夜时分,灼热的暑气被夜风吹散,平静的江面上映着一轮升起的弯月,泛着银光,宁静平和。
两岸的风景不断变幻,从茂密的树丛到人烟稀少的小村庄,期间还路过两个小小的渡口,与远处的一叶孤舟遥遥相望。
夜深人静,船舱里安静无声。
另一间房中,近侍服侍着自家公子脱衣裳,感慨道:还以为要在扬州耽搁下来了,没想到会遇见这样好心的玉小姐,这样不出半个月,咱们就能到梁京了。
今天经历了大惊大喜,刘辉却没什么反应,近侍从旁问:公子,您在想什么呢?
刘辉坐在床榻上,淡笑道:我在想,这位玉小姐身份不太一般。
有吗?我瞧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商贾之女啊。近侍转身去把衣裳挂好,随口道:刚才我去船舱看了一眼,里头堆着不少布匹,她家应该是做布料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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