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把握。
江明远却在担忧,哪怕定下罪名,他仍旧是皇上的长子,有的是翻身的机会。
闻言,江昭元微微眯起眼睛,平淡道:长子又如何,燕王底子差,早就没几年活头了。
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从旁人口中说出来是死罪一条,江明远却毫不意外自己的弟弟能说出这种话,他本就是个狂傲的冷血之人,只是有了未婚妻之后,稍微添了点人性,但骨子里还是那个他。
江明远知道自己的学识和见识都不如弟弟,也不多提醒什么,只道:太医院的御医都不敢下此定论,你竟然敢说这种话?
那帮庸医贪生怕死,自然不会说这种会掉脑袋的实话。江昭元摩挲着精致的玉杯。
江明远看着他的眼睛,追问:燕王若不能做太子,那
京城之中的局势会如何转变?
那些事本不该是江昭元考虑的,但江明远要撑起侯府,不得不多留意。
江昭元也不隐瞒他,似乎是觉得此事算不得多机密,说道:皇帝在一个月前就已经传了密诏,召驻守在岭南的怀王回京。
怀王?他不是皇上的侄子吗。江明远微微皱眉。
哪怕燕王不能做太子,皇帝膝下仍旧还有两个小皇子,只是年纪小了些。
在这关口,皇帝不考虑立自己的哪个儿子为太子,竟然把侄子召回京城来,是有心让怀王继承大统,还是利用他削弱燕王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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