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自己起得晚了,也不会有人敢说她什么。
走在路上,她忽然就明白了为何江昭元住在她家里的时候敢那样肆无忌惮的往她房里钻,原来是看准了她不忍心责罚他,才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守规矩。
炎热的阳光照在身上,一路寻着树荫走过来,到了后厅,竟然见到兄长也在。
江明远像是出去一趟刚回来,热的脸色发红,正在吃一碗冰酪,看到她进来,赶忙吩咐人去为她准备早饭。
玉黎清坐到他身旁,关心道:兄长这是去哪儿了,怎么热成这样?
江明远微笑着答她:户部需要采购一些货物,我上午去了港口一趟。
看他脸上的热红久久退不下去,玉黎清从怀中掏了帕子出来,放在冰水里浸了,拧干后送到他手上,兄长擦擦脸吧,当心中了暑气。
看着小姑娘体贴的把帕子叠的整齐放进他手里,江明远心中微暖。
自从母亲去世后,家中只剩下暴戾的父亲和冷傲的弟弟,再没有人对他这样关心过了。
若是清儿嫁给昭元,做他们江家的媳妇,他是非常愿意的。
他把帕子拿在手上,轻轻擦拭着热烫的脸,说道:我已经为你安排了与侍郎大人见面,就在明日下午,你去户部门外,到时会有人带你进去。
闻言,玉黎清惊喜万分,开心道:多谢兄长。
江明远不忘提醒她:侍郎大人公务繁忙,只能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你要提前做些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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