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蓝色的外衣整个落到了手肘上,雪白的里衬松松垮垮,锁骨就在她眼前横着,肌肉的纹理没进衣衫里,衣领随意的敞开着,莹润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热意而泛着薄粉。
许久未见,他身量长了一圈,身子却还是这样白嫩。
恍然一瞥,玉黎清看的口干舌燥,忙转过头去,手忙脚乱的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来放到他的书案上。
这是你先前送给我的玉佩,我拿来还给你。
看到她把玉佩拿出来,江昭元震惊,委屈道:这是我对你的心意,你不要了?
发觉他误会了,玉黎清赶忙解释:不是不是,我听说你为了平侯府的旧账把银子都花光了,这块玉佩也值不少钱,本来就是你的,你拿回去傍身吧。
送给你,便是你的了。
江昭元搂住她的后背,隔着薄如蝉翼的轻纱摩挲着她的蝴蝶骨,咬唇道:现在拿来退还给我,难不成是嫌弃我一穷二白?
骨感的手指在身后撩拨,玉黎清觉得后背痒痒的,心里也跟着发痒。
青年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委屈着,如今我只有每个月几百两银子的俸禄,以后恐怕要清清来养我了。
他并没有贴着自己的耳朵,可每一次呼吸都十分巧合的打在她的耳垂上,暖哄哄的热气吹得她脊背发麻,两条腿都跟着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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