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江大人行为不检,此事若是传到燕王耳朵里,岂不是又给了他反将一军的机会。
另一人赶忙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反驳道:什么行为不检,你们又没有亲眼看到,快别乱说,当心给江大人听见,咱们的脑袋可就不保了。
先前那个进后院的小声嘟囔着: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除了那档子事儿还能有什么。
一般上到五十,下到三十多的官员,就这么在别人家的院子里,聊起了顶头上司的私密事。
咳咳。敞开的门外传来了两声咳嗽。
江明远走了进来,看着这帮无头苍蝇一样急躁着的官员,冷眼道:诸位大人还没走呢?
这就要走了,劳烦侯爷了。众人挨个作揖行礼。
江明远没好气的看着他们,厌烦道:诸位大人日后多少该注意些,本候虽然喜欢待客,但舍弟却不是个好相与的,诸位应该也知道他的脾气,近来他身体欠佳,情绪不稳,诸位大人还是躲着些比较好。
是是,多谢侯爷提醒。官员们点头弯腰,走出了前厅,在家丁的引路下离开了侯府。
眼看着他们挨个走出去,江明远心里才舒坦的些,想起刚才隐约听到他们说什么偷腥,忽然意识到什么,问身旁的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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