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连点了几道菜,见张朝鹤一直没说话,便体贴地问道:“张总不喜欢这家吗?”
张朝鹤心说好在我带着口罩别人看不到我的表情……他清了清嗓子,“没什么,你点的挺好的,接着点吧。”
听着程嵇雪娴熟淡定地点好菜,张朝鹤坦然地让大脑放空——为什么感觉只有我是真的穷人?
他发了这会儿呆,程嵇雪已经干净利落地帮他摆好了餐具。为了还原大排档风格,店里的筷子都是最老式的那种一次性筷子的款式,只不过打磨更光滑、分量更压手。
张朝鹤向程嵇雪道了谢后去了趟卫生间洗手,然而回来时却发现程嵇雪对面坐了俩小姑娘和一位戴眼镜的男人?
他下意识放缓脚步,悄悄往拐弯的门挡后面躲了躲,准备先看看情况再决定露不露面。
俩姑娘都长得漂亮、气质极好,男的虽然外貌差点意思,但身上行头看着都价值不菲。张朝鹤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子,耐心听那个短头发的姑娘说话。
她声音中气足、很亮很甜:“我和菲姐现在都在省京剧院,菲姐明年估计还会调去国家京剧团呢!”
“小茹——”长头发姑娘嗔她一声,连忙对程嵇雪说:“师哥,我听说您现在出道做大明星去啦,恭喜你呀!”
“我男朋友是中充建筑的老总,有需要帮忙打点的尽管开口!”她推了一下身边坐着的男人——张朝鹤正好面对着他的座位,光线充足、没有遮挡,他那镜片一晃一片阴森的绿光。
那眼睛里分明就写满了轻飘飘的打量。
对方虽然礼数周全地点了点头,但姿态就是让张朝鹤感到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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