硫酸是他从学校实验室里偷的,他一口咬定自己没有伤人意图,只是想把硫酸当成礼物送给程嵇雪,只不过程嵇雪反应激烈,所以他慌乱之中才失手自卫。
张朝鹤听了人都快气笑了:“所以他拿剩下的半瓶泼我,也是因为太紧张了想要自卫?”
民警看起来一本正经,但表情十分无语:“据他所说,是的。”
张朝鹤心说傻逼,这种时候还在嘴硬妄图逃脱法律制裁,不仅人坏心更坏——民警按程序问他是否愿意签谅解书和解,张朝鹤当场冷笑:“不,你们通知他家长了吗?我要见他家长。”
毕竟是在读大学生,张朝鹤也想参考一下他父母的态度决定重究到什么程度。民警说虽然已经通知了,但他家长都不是本地人,就算赶最近的飞机也得是明天才能到,建议张朝鹤一行人先回去休息,明天再来局里办其他手续。
张朝鹤看了一眼表,果然已经后半夜了,民警小哥虽然客气周到,但也已经有了倦容。张朝鹤便同意了他的提议,打算今晚回去休息一下,明天再过来继续处理后续事项。
陈特助是开自己车来的,张朝鹤的卡宴过来取证后还得走保险程序,便没有再开。不过律师说还有点事没有忙完,让他们先走,于是便由陈特助开着他那辆小沃尔沃先送程嵇雪回家,再送张朝鹤。
警车已经走了半天,程嵇雪的小区再次恢复了平静。出了这样大的事情,物业不得不连夜给程嵇雪那栋楼里被人弄坏的灯泡换了个新的,这灯泡质量也一般,不过临时顶替一下,要求也没办法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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