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森森的:“没关系,我给你时间慢慢想。”
张朝鹤手足无措地看着他:麻麻救命!谁能告诉我现在怎么办!
他觉得自己好像一个提裤子就跑的渣男,把人家温柔纯情小美人逼得黑化之后,现在来找他鱼死网破——张朝鹤急得委屈,眼眶都有点泛红……那都是蘑菇的错,怎么能怪他呢!
他越想越委屈,但还是首先很有礼貌地问道:“可以耍赖吗?”
程嵇雪:“。”
“不可以。”他气得发笑,不由自主地捏了捏张朝鹤耳垂——手感很好,以后要经常捏捏。
他觉得很不可思议,他都已经给了张朝鹤那么长的时间编理由,所以别人三日静坐参禅悟道,而张朝鹤三日静坐就只能想出来耍赖这么一个好方法??
别人的「很长时间」:三个月;程嵇雪的「很长时间」:三天。
他实在忍不下去了,他发现虽然张朝鹤和其他小骗子一样喜欢在别人心上蹦迪,但别人那是欲擒故纵,张朝鹤却只是单纯地想蹦两下?
既然小骗子自己不愿意主动挪动一步,那就让他来推着小骗子往前走好了——反正结果大差不差。
程嵇雪理直气壮地想,爱情猎手就要自己赶鹅上架!
张朝鹤这次是真沉默了,游戏机还在哔哩吧啦地发出欢快有趣的待机音效,回荡在僵硬冷沉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可怖。他现在面临着两难境地,虽然从心理上张朝鹤很愿意负责,但是程嵇雪毕竟是程嵇雪,还是那朵身后跟着卡车的毒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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