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澈的身体不知去向,若是沈戈言再出了半点差错……
思及此,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涌上心头,他掌心聚集起充盈的灵气,用蛮力破开此阵。
破阵之时,心头血浸湿了衣襟。
……
殷于野回到了人界,只是三个时辰,人界却已经过了六年,裘家也变得物是人非,遍寻沈戈言无果。
他没有易容成裘赫,所以没有人认得他。
只是经过街巷之时,见许多人往一个地方赶去,其中不乏人讨论杀人共犯,今日被施以火刑,以后可恢复太平。
这没能引起他的兴趣,只是接下来听到的话,却令他脑中一片空白。
“真是可怜,那裘家大少爷早死,媳妇儿不给他守身也就罢了,还光明正大给戴绿帽子。”
“狐妖风流成性,变化成裘家大少爷,也只是为了……如今相好要被烧死了,它哪敢出来呀。”
“……”
刑场上,县官往地上丢下一根小牌子,那草垛下的狱卒便走上前,弯下腰作势要将火把点燃。
“住手!”
一阵怪风吹过,将狱卒的火把熄灭,众人纷纷朝声源看去。
来人一袭黑袍,冷面俊美,气质如谪仙。百姓不由得为他让开道路,看着他气定神闲地走上草垛台上。
殷于野眸光闪烁,平日被自己捧在手心里的人,此时却身着破旧脏兮兮的囚服,头发凌乱,垂着脑袋不知生死。
身形一晃,他便出现在沈韶棠面前。
“小澈……”声音略微喑哑,殷于野的掌心抚摸着他的脸颊,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