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在了他的身上,谁也不知道,当初一个奶牛厂的小学徒,后来能升职成经历,再后来,自己出来单干,成立了自己的牛奶品牌,自此一发不可收,才有了如今温氏的规模。
他15岁之前,一天学没上过,识字都是进了牛奶厂当学徒之后才有的机会,他和那些有底蕴的世家不同,欣赏不来钢琴,画,认为这些都是娱人的。
他还反对一切娱乐的东西,譬如电视,游戏机,温家的孩子只需要搞学习就可以了。
钢琴是温希唯一为自己争取过的东西,前提是她不能影响学习,所以,小时候的温希只能在做完所有作业之后顶着夜色练琴。
如今,有多少年没碰过了?
温希走过去,细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一压,如水的音符,从指缝间透出来。
是《渔舟唱晚》。
斑斓的晚霞,粼粼水面,飞逐的鱼儿似是都出现在了眼前。
温希不大记得谱子了,只谈了一小段。
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陆玺沉浸在余韵里,感慨道,弹的很好。
温希按在钢琴的手顿了顿,偏头,看向陆玺,我真的弹的很好?
陆玺:非常好。
温希:不会觉得我的音乐充满野心?
陆玺:野心是个褒义词吧?
温希垂下眼皮,睫毛小刷子一样的睫毛翻上去,眼珠盯着钢琴,对你们男人来说,野心就是志向高远,云程发轫,对我们女生来说是贬义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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