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严重了,孩子之间的一点口角,不久一件裙子吗,哪能这么较真。
小希,一会爸爸给你买啊。
十足一个慈父样!
温希没兴致跟他上演一出父慈女孝,胸膛起伏了一下,勾了勾碎发到耳后,给人一种很乖张的感觉,三叔,三婶。
按理说,管教孩子是你们夫妻的事,新玥还比我大三个月,更轮不到我管。
可你们一口一个,叫我不要跟她计较,那这事,我就得掰开了,揉碎了,好好讲讲这件事。
首先,刚刚我只是冷静的陈述了整个事件,其次,我没指责新玥一句,反倒是新玥,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像受了谁的欺负。
我想反问三叔三婶一句,我到底怎么着新玥了?
温长宏被噎住了。
朱宜说不出话。
温新玥的抽泣声都停了一瞬。
你怎么了,你乖张蛮横,贪得无厌,你仗着你爷爷的宠爱,兴风作浪,你和你那妈一样,都是白眼狼!
哦豁,好重的火药味,温希摸了摸耳朵,回头,就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围起来看热闹的宾客,自发让开一条路,明老太端的那叫一个正气凌然。
头顶之上,仿佛扛着一展叫做正义的大旗,迎风招展,猎猎走来!
只是随着她朝前走来,众人看见她身后鼻青脸肿的何明亮简直就是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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