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问,其实你不做商人,做个画家也挺好的。
陆玺调着颜料乜过来,可是做画家娶不到你。
温希眨眨眼。
陆玺又说:再说,我也不是画旁人也那么漂亮的,这辈子就画你一个人。
温希嗔他,嘴巴抹蜜了,好会哄人。
陆玺给她纠正,这不是哄人,是跟你陈述事实。
画完画,两个人吃了饭才回来。
晚饭两个人都喝了一点酒。
夜色昏暗,交叠在一起的指尖烫的灼人,脑子轻飘瓢的,像踩在云端。
从大门口到主动的距离都变的短了一些。
陆玺说:回去吧,早点睡。
指尖一点点滑下,松开,温度消失。
从玻璃窗里透出来的灯描出陆玺的轮廓,温希看着他的眼睛,这个人,可真够克制的。
嗯。
晚安。
晚安。
温希转身,迈上台阶。
推开玻璃门,进了门,上了楼梯,进了房间,包里的手机忽的响起来。
是陆玺。
怎么了?
你能不能再下来一下?咳,我还在这。
啊?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