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了?”
傅深将钉在少年锁骨上的目光撕下来,喉结上下滚动,轻轻嗯了一声。
他突然有点后悔让沈妄和自己同住,但是能够安睡一夜的滋味太美好,让他几乎上了瘾。
他就像在沙漠行走的旅人,无法得到救赎的绝望,让他迫不及待想要抓住这来之不易的光。
沈妄将擦头发的毛巾扔到一边,双手撑在轮椅上,仔细观察傅深的表情。
“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
傅深忍不住伸手,牢牢攥住沈妄的手,“没事。”
他嘴上说着没事,手上的力道却不小,沈妄被抓得有点疼。
但是他却没有表现出来,唇角依旧勾着笑,“老公,你不会是因为要和我同床共枕,所以感到紧张吧?”
傅深抬眸看他,墨眸如同暗海,深不可测。他伸手,大掌按住他的后颈,迫使他凑近自己,性感菲薄的唇几乎挨到了一起。
“你觉得呢?”
男人炽热的呼吸喷散在唇边,沈妄想起之前的吻,耳尖不由地泛了红。
他想退离,偏偏男人温热的大掌按着他的颈,让他根本做不到。
无奈,他只能投降。
“老公,我错了,不逗你了,行不行?”
后面那句行不行显得可怜巴巴的。
傅深脑中不由地浮现起两人的第一次,那时候他弄得狠,娇弱的少年伏在他身上,也像现在这样,可怜巴巴地求饶。
小腹窜起火苗,身体,立马有了反应。
傅深有些狼狈地松开沈妄,“帮我放一下洗澡水。”
等沈妄走后,他低头看了一眼高高竖起小帐篷,狠狠闭了下眼。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双腿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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