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还是亲自去问,董佳玉都说自己不知情。
沈妄疑惑地嗯了一声,“当年的事。”
傅深脸色沉了沉,眉间闪过一抹伤痛,许久,他都没有说话。
沈妄知道那件事可能是傅深心中最隐秘的伤痛,他安抚地拍了拍他宽厚的肩,“如果你不想说就不用说。”
傅深摇头,把沈妄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搁在他的肩膀,声音泛着沙哑。
“没有什么不能说,只是不知道从何说起来。”
有些伤疤存在的时候太久,连如何说出口都发成为了一种负担。
“我……我妈妈她不是自杀的。”
沈妄知道傅深接下来的话可能会重要,不由地挺直后背,“然后呢。”
傅深狠狠闭了下眼,脑海中浮起六岁那年看到的场景,他的呼吸不由变得粗重起来。
“那天我放学回家,看到……妈妈躺在床上,手腕上满满都是血。”
傅深的声音满是艰涩,但是一旦开了头,后面就好讲多了。
“傅家的人说妈妈死了,他们不让叫医生。可是我探过她的呼吸,她还是有气的。”
当时他被惊呆了,反应过来就赶紧去叫人,可是他万万没有料到,那些人……他们不但不救妈妈,还阻止他打电话。
他们说她死了,救不回来,然后迫不及待地买了棺材,把她放进里面。
他哭闹,阻挠,崩溃地跑出去想要搬救兵。可是他们不许,他们把他关起来,放进阁楼里。
他找了一把刀子,不停地划门,手指被割得血烂,鲜血淋漓。
好不容易从阁楼逃出来,到了楼下。他听到棺材里传来微弱的抓挠声,他知道那是妈妈在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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