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的摸了摸他的头。
过了会,傅明裳也下了来。
她洗了个澡,又换了身休闲家居服,看上去气色好了一点。
景好好和傅明裳说了再见,又朝着沈妄和傅深摆了摆手,亲了亲傅然,和司机一起出门,去幼儿园上课。
育儿嫂也抱着傅然去吃奶瓶。
转眼间,餐厅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沈妄和傅深已经吃饱,和傅明裳打了声招呼,两人一起出门,去了针炙馆。
此时,司越寒和傅明澜正在医馆的一角等待。
看着人满为患,却环境十分简陋的医馆,他紧紧皱起了眉,高傲的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嫌弃。
如果不是沈妄发给他的定位确实在这里,他都要怀疑沈妄是在耍他了。
傅明澜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一张毛毯,以往总是保养良好的脸上盛满了憔悴,因为瘦得脱了形,高高的颧骨令她看起来刻薄极了。
她同样打量着人满为患的医馆,不悦地问道:“沈妄是在骗我们吗?这哪里像个治病的地方。”
正在这时,有个穿着打扮都十分陈旧的农民工走进来,从他的走路姿势能看出来,他的腿脚并不好,走路_破_破的。
进来后,他有些局促地打量着四周,似乎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巧不巧的是,他进来后,站的位置就是傅明澜的旁边。
傅明澜受不了倒吸了一口气,怒声道:“你离我远一点。”
这是什么见鬼的医馆,地方又破又烂不说,连个招呼他们的人都没有。
更过分的是,这里来往的病人不是农民工,就是一看就没有什么钱的菜贩小商。
如果不是抱着能治好腿的希望,她恨不得立马离开这个破旧的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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