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都拿了出来。
沈妄接过,找出深色的眼影,抠出一大块,抹到傅深的手臂上。
刚刚恢复颜色的手臂,再次变成了乌黑。
傅深挑了下眉梢,抿了抿没有血色的唇,“妄妄,你想干什么?”
沈妄勾唇,唇角的笑意却不达眼底,显得冰冷至极。
“烈血堂好不容易演了这么一场戏,当然不能让他们的心血白费,还是那句话,将计就计。”
傅深心念一动,瞬间明白了沈妄的用意。
傅雅馨看了看沈妄,又看了看傅深,一脸茫然。
真奇怪,明明沈妄哥说的每个字她都认识,为什么就是听不懂?
难道是她的智商有问题吗?
沈妄看了傻乎乎的傅雅馨一眼,对她勾了勾手指,“你过来,我告诉你。”
傅雅馨忍不住凑近,等听完沈妄的计划后,她终于恍然大悟。
黑色的宾利车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医院。
昏迷不醒的傅深被医护人员抬进了医院,而跟着他的沈妄则是一脸愁容,清亮的桃花眸哭到红肿。
一直跟着沈妄的人看到这一幕,立马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昏暗无光的书房,男人坐在真皮旋转座椅上,慢悠悠地接通了电话。
“那边怎么样?嗯?你确定傅深昏迷了?很好,再去医院探一探,傅深很狡猾,说不定会故作昏迷。”
“烈焰的毒是不好解,但是沈妄不一样,他的针炙术很厉害。”
“等确定后好,我们再进行下一步计划。”
挂完电话,男人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眼镜戴上,慢悠悠地下了楼。
楼下,傅明澜坐在阳台前,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听到脚步声,她眼皮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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