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的声音。
许如持心说这花瓶上也没有什么灰尘啊,倒是他,怎么老实走路没有声音的,还就爱站在他背后。
“不脏啊!”许如持深吸一口气缓了过来不打算和秦晟计较,他盘着腿抬头看向了秦晟,继续叭叭道,“我觉得还挺好看的。”
自从小学看过毕加索的画后,许如持就深谙了一个道理:凡是他看不懂的,那必定是极其好看的。
只是人类进化过程中忘记给自己分配鉴赏艺术的能力了……
“你觉得好看?”秦晟摸了摸自家小孩的下巴,眼眸微动。
“还可以吧……”许如持又看了看那个花瓶,认真说道,“我喜欢B面~”
漂漂亮亮的滴水昙花,好看~
A面他实在是欣赏不来。
秦晟居高临下的看着盘着腿仰头看他的小孩,不紧不慢的说出了一个事实:
“好看?这是遗物。”
“!!”
许如持眼睛都瞪大了,一双手都不知道到底该怎么放。
不是,他该说些什么?为什么别墅里随处可见的花瓶会是遗物?不是,遗物那是谁的遗物?
他……他该说点什么啊??
正当许如持发愣的时候,秦晟把人给单臂抱了起来,淡淡的说:
“吉萨晚上会被送走,你要去看看吗?”
许如持脑子一愣一愣的,磕磕巴巴的说:“哦……哦好的。”
然后
然后许如持就不知道怎么的就走出了书房……
*
“……”
他刚才是不是又被牵着鼻子走了?
不过,秦晟的话倒是提醒他了呢,他还是去看看吉萨吧,要不然下次就撸不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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