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顾晗没帮她一事,而是道:
姐姐,昨日
顾晗打断她,抬手似疲倦地按了按额角,她说:你不必和我解释。
容宝林惊愕,姐姐声音依旧轻声细语,但却叫容宝林寻不到一分往日的温柔,她呼吸轻了一刹,怔怔地问:
姐姐,你在生我气吗?
顾晗忽然升起一股和她说不通的无力感,她不着痕迹地拧眉,将烦躁埋在心中,摇头道:
你我都是皇上的妃嫔,侍寝一事,你自己有谋算,也无需和我解释。
她语气不变,声音清浅,似好声好气地和她解释,可落入容宝林耳中,却觉得这句话比今日的天气还冷,叫她骨子里发凉。
不论顾姐姐说得再如何好听,都掩盖不了她语气中的疏离。
冷风涩涩,顾晗打了个冷颤,她抬头望了眼天,不等容宝林说话,就继续道:
时辰不早了,天冷,你也早些回去。
顾晗被玖念扶上仪仗,仪仗经过容宝林时,顾晗眼眸不着痕迹地暗了些,她和容宝林之间向来不纯粹,容宝林利用她在先,她也懒得继续和容宝林虚与委蛇。
只从容宝林进宫以来的作法,就可以知晓她心大,想往上爬。
这是理所当然的,但对于顾晗来说,容宝林心大,就代表了不稳定,也意味着麻烦,再加上,太后将周嫔推向了她,容宝林和周嫔不和,迟早要爆发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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