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同宫的人,生怕有人不怕死还连累了他们。
在三月底前,陆煜才又进了后宫。
点灯的是翊安宫,后宫众人根本没有意外,小方子将消息传来时,顾晗随意地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晓了,她披散着青丝,托腮和玖念在手谈。
全程端的是心不在焉,她说着对荣粹殿冷眼旁观,但并不代表,她就真的很淡定了,越近四月,她也难得有些失眠。
渺嫔很久不在宫中露面,后宫根本不知渺嫔现在是何情形,荣粹殿中的接生嬷嬷早就备好,近来,顾晗常听说,荣粹殿在预演临产的情景。
说这话的妃嫔,是旧邸跟上来的,说话时,那妃嫔一手抚在小腹上,恨不得怀上皇嗣将要待产的那个人是她。
除了顾晗这种想要先固宠再论皇嗣的,基本每个人都有这种想法。
荣粹殿四周来来往往的人也越来越多,顾晗只觉得这些人是不要命了,现在的荣粹殿岂是好靠近的?她几乎是隔三岔五的下令,禁止长春轩的人靠近荣粹殿。
正如周嫔所说,后宫所有人都在盯着荣粹殿何时发动。
顾晗又一次赢了棋局后,无聊地推开棋盘,嗔瞪了玖念一眼:
行了,你总让着我,也没甚意思。
玖念轻哼:主子净笑话奴婢,奴婢哪里能让得了主子。
她只知晓棋子是怎么放的,怎么可能是主子的对手,分明是主子心思不在棋盘上,才觉得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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