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井水不可用啊!求皇上明鉴!
陆煜听得一知半解,井水擦身怎么了?
太医解释道:
皇上有所不知,这女子产后最好不得用生水,哪怕是要擦身子,热水也不可兑,只能等开水放凉,这井水比旁水都要凉,余才人常用井水擦身,偶尔还饮着,虽贪了一时凉快,但坏了的却是来日根骨。
众人惊愕,仅仅是用水疏忽,就会造成这种惨剧?
有人立即将这点记在心中,生怕日后自己也着了道。
皇后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这后宫害人的手段真的防不胜防,她可不信这荣粹殿中会无端用起井水来,也不知是谁,做得这么悄无声息。
那宫婢头都磕破了,哭得可怜:
是主子吩咐,奴婢才会照做的,否则给奴婢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私自作主啊!
陆煜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余才人可怜吗?落成这副模样,当然可怜。
但偏偏这些吩咐是她亲自下的,哪怕有人给了她暗示,她也该知晓坐月子时,万分小心都是应该的,这般轻易就着了人的道,可有曾将自己的身子放在心上?
陆煜抬头看向余才人,她躺在那里,麻木地睁着双眼,全身看不见一点生气,刚进宫时她清丽冷傲,还不到一年光景,就已然渐渐枯哀。
陆煜停顿了好久,他最终只是收回视线,对太医交代了一句:
好好照顾余才人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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