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听这不着调的话,就想训她几句,这女子原先看着温柔得体,越亲近她反而越露本性,作怪得厉害,偏生她说话时清浅细慢的,叫人对她生不出一分恼意。
陆煜抬手弹了弹女子的额头,沉声道:
你和周嫔走近,原以为周嫔能学你几分性子,安静沉稳点,没想到是反了过来,你却学了她的口无遮拦,连这种质疑圣言的话都敢说,也不怕朕治你的罪。
顾晗捂着额头,勾住了陆煜的衣袖,软下声:嫔妾也就只在皇上跟前说。
她这般故意服软,陆煜顿时没了脾气。
半晌,陆煜说:
这几日,朕少进后宫,你不要惹事。
这话叫顾晗听得不乐意,她恹恹地耷拉下眸眼,闷声说:嫔妾何时主动惹事过?
那些故意寻上她的麻烦,难道也要怪在她身上?
陆煜一见她这模样,就知她想岔了,抬手捏住她的下颚,迫使她抬起头来,才低下了声:
你脾气倒是越来越大了,你明知朕是何意。
余才人将要出宫请安,她的确对你不住,但她毕竟诞下了小皇子,朕不得重罚她,你若碰上了她,不理她就是。
陈嫔的下场还历历在目,陆煜也了然几分女子的脾气,惯是小心眼的。
顾晗听得膈应,咬唇,推开他的手:
说来说去,皇上就是怕嫔妾欺负了余才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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