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丝毫没有察觉刘安的腹诽,闻言,轻颔首:
你说得对。
陆煜撂下笔,手指不紧不慢敲点在御案上,说:
她刚升贵嫔,殿内也该增派些人手,这事你亲自去安排。
话音甫落,他掀起眼皮子瞥了刘安一眼,刘安心中顿时一紧,他听得明白皇上的话,这是不想叫长春轩混进去不干净的人。
说着容易,办起来却不简单,可刘安也只能应下:
奴才这去安排。
陆煜拦住了他,御案上的翡翠香炉燃了熏香,白烟袅袅升起,叫刘安一时间看不清皇上的神情,他只听见皇上不紧不慢地说:
不急,你先去一趟坤宁宫。
刘安一愣,去坤宁宫作甚?
便说,昭贵嫔身怀有孕,让她平日中叫中省殿多注意点。
刘安一头雾水,这点哪怕皇上不派人去说,皇后都知晓的吧?
那为何还要他亲自跑一趟?
刘安摸不着头脑,他抬头偷看了眼皇上,可皇上已经重新持笔处理政务,刘安心中泛着嘀咕,轻手轻脚地退下。
刘安将消息传到了坤宁宫。
等他离开后,暮秋一脸莫名地看向皇后:娘娘,皇上为何要派刘公公来说上这一番话?
分明多此一举。
皇后只是怔怔地看着铜镜,她抬手抚上眼角根本不明显的细纹,她替皇上操劳后宫琐事,哪怕再如何保养,心神交瘁下,都显得比那些刚进宫的新人要苍老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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