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养好些,随圣上南巡,就又惨遭变故,回来后,就几乎未曾出过重辉宫的宫门。
周美人将她知道的消息,皆数低声和顾晗说了,然后,才抬眸不解:
这位令昭仪有什么特殊之处?你怎么出去一趟后,就好像受了很大的打击一样?
顾晗不知该如何说,并非受打击,而是心情复杂。
她好奇周美人口中的那道变故,有心想问,但周美人没说,就代表她也不清楚,顾晗回想起令昭仪的脸色,脚步虚弱无力,顾晗毫不怀疑,她几乎没多长时间可活了。
这样的人,可以说并没有什么好忌惮的。
那皇后和淑妃是想要做什么?
顾晗百思不得其解,额头似针扎般一阵阵地疼,她抚额轻抽了口气,周美人见不得她这么糟蹋自己:
行了,你刚受到惊吓,什么事不能日后再说?
周美人瞪向玖思:还不将你家主子扶躺下。
顾晗没有阻拦,任由周美人吩咐,见她安分躺下了,周美人才压低了声说:
你惯来聪明,现在也不可犯了糊涂,甭管什么令昭仪的,你当务之急就是养好身子,因小失大,日后有你后悔的。
周美人觑了她一眼,意味不明地说:而且,有表哥在呢。
这句话,叫顾晗彻底清醒。
的确,有皇上在。
顾晗脑海中浮现她刚被查出有孕时,皇上对她说过的话你知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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