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中妃嫔少有怪罪皇上的,若不将心中愤恨发泄在旁人身上,难道还反省自己不成?
顾晗坐了下来,才不紧不慢地说:
安才人这般看我作甚?
安才人许是没想到惯来好脾气的她会直接挑明这点,神情僵硬了下,才堪堪回答:昭贵嫔国色天香,嫔妾一时看入了神,还请昭贵嫔见谅。
她夸得不情不愿,顾晗也不乐意听:
安才人慎言,国色天香这种话还是用来形容皇后娘娘才妥当。
安才人被不轻不重地怼了一句,再加上她昨日簪花的举动,一时不少鄙夷的视线朝她看来,叫她臊得不行。
皇后没让众人等多久,就出了内殿,顾晗微不可察地朝对面看了眼,属于淑妃的那张椅子还空空如也。
皇后下一句就说:
昨夜淑妃感染了风寒,刚派人来告了假。
淑妃和皇后向来不对付,若淑妃不想来请安,敬事房那边必然是要摘了牌子的。
顾晗心道,淑妃这一病,不知有多少后妃欣喜了。
毕竟,少了淑妃一人,侍寝的日子就多了许多出来。
顾晗的想法刚落,就见皇后若有似无地觑了她一眼,那一眼似有深意,连着她先前的那句话,就仿佛淑妃会感染风寒,就是因为她。
顾晗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翊安宫的防守固若金汤,她就是想伸手进翊安宫,也没有那个能耐,倏地,顾晗稍顿,想起昨日小方子说的话昨日翊安宫给御前送了汤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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