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脸上也同样红肿,两人恨恨地对视一眼,被拉着离开。
安才人一边往回走,脸上疼得她一直抹着眼泪,宫人的话叫她越恼了三分:
刘公公说,这些小事不得打扰皇上。
安才人恨得眼睛通红:这个阉人!我迟早叫他好看!
她不信皇上会不管她,将所有过错都推到了刘安身上,宫人听见她的话,狠狠打了个冷颤,咽了咽口水,但终究没敢在主子生气时说些什么。
二人朝宫中走,忽地被一奴才撞了下,奴才手中端的胭脂粉末洒了安才人一身,安才人惊呼了一声,尖叫道:
我这身衣裳是皇上亲赐!
上好的绸缎,安才人都舍不得往身上穿,如今被胭脂弄脏了一身,杀人的心都有了。
这时,她耳边传来一阵压抑的呛咳声,终于将她理智拉回了些许,抬头见是个太监,心中对刘安的愤恨也涌上来,新仇旧恨,叫她疏忽了这奴才似虚弱不行,一把掌扇在了奴才脸上:
狗东西,弄脏了我的衣裳,你十条命也赔不起!
那奴才被打得后退了两步,堪堪抬头,一刹间,安才人眼中闪过惊艳,脸上的怒容都顿了顿。
谢长案垂眸,语气不咸不淡:
奴才不慎撞到才人,请才人息怒。
他话中无错,可那语气平静得却叫安才人皱起眉头,一时间,不由得越发气恼,一个奴才而已,竟不将她放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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