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胎既然是算计得来,总得付出点什么,哪怕我什么都不做,她这一胎也不可能怀得容易。
喝药才能得来的子嗣,都会坏点身子骨,尤其是皇后这种情况,这么多年不曾有孕,为了这一胎,付出的代价也非常人能想。
顾晗面无表情地看向铜镜的人:
昨晚一事,至少我们知道了,容宝林是皇后的人。
容宝林是死了,但丁才人的身孕仍是一个祸患。
顾晗垂下眼睑,掩住眸中的冷意,一字一句薄凉道:
我也想知道,皇上为了这个嫡子,能容忍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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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之后,许是皇上心存愧疚,他基本每日都会来看望顾晗,顾晗没有抱怨,甚至提都未提昨日的事,她仍对皇上温柔,说话垂眸间都是陆煜最常见的姿态。
可不知怎么的,陆煜就觉得怪怪的,看什么都不对劲。
陆煜沉着脸,看向女子缝制小衣的动作,抿了口茶水,他才若无其事地问:
你近来身子如何?
顾晗没想到他会忽然问起这个,顿了下,才抬头笑着看向他:让皇上挂念了,太医说嫔妾养得好,身子已无大碍了。
说完,她又垂头忙于手中的针线,头也不抬,话音似是关切:
皇上最近怎么总得空来长春轩,朝堂上不忙吗?
陆煜回了句:尚可。
然后就不知说些什么了,分明女子待他的态度很正常,可就是因为太正常了,陆煜才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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