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压抑。
淑妃拧眉看向丁才人的婢女:
晚宴时,你家主子还好生生的,怎么会忽然出事?
宫女跪地痛哭:娘娘明鉴,奴婢也不知道啊!奴婢服侍主子洗漱躺下后,才一炷香的时间,主子就忽然喊疼,等奴婢点灯一看,床上已经染了血,奴婢片刻不敢耽误就传了太医。
淑妃觉得很是荒谬:
难道丁才人还会无缘无故地小产不成?!
宫女可不敢应这话,否则不是在说她们做奴才的伺候不周吗?
终于,太医说话了:丁才人应该是误食了阴凉之物才会导致小产,丁才人的这胎一直都不稳,微臣曾和丁才人说过,任何凉物都要谨慎。
可除了在晚宴上,我家主子回来后什么都没有用。
淑妃眯了眯眼眸,冷笑道:
你的意思是,丁才人是因晚宴才出的事?
奴婢不敢!那宫女死死垂下头,吓得瑟瑟发抖。
众人间,周美人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顾晗,低声询问:娘娘觉得今日会是谁下的手?
顾晗垂眸摇头:
谁知道。
太医还是查了临华殿的东西,等查到香炉时,太医停驻了很久,就连陆煜都看了过去:熏香有何问题?
太医凑近轻嗅,忽然抬手摸了摸香炉底,待手拿出时,所有人都看清他手上一层灰白的粉末,太医顿时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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