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郁闷了,我放在布袋里的70块钱和五斤粮票也不见了。
我把布袋放在被子套里的,我们男知青都这么干,我就跟着也这么干,钱和票都丢了,我发现后吆喝起来,同屋的就也去检查,有四个人和我一样丢钱了,总共丢了220块钱和20斤粮票、还有六市尺的布票5张呢,还有几张肉票、副食票大家也记不清到底有几张了,这么多钱和票不见了,我们商量了一下,觉得怕是内鬼干得,因为这一年经常丢细粮,一点一点的丢,所以我们上午开了个会,想着要是有人承认,晌午我们专门没有在知青点,他要是偷偷放回去就当没发生,毕竟要是真得是内部人员干得,发现了是要坐牢的,一辈子就毁了,但没人放回去,所以我们下午只能先去村大队,主要还是考虑要是报案到县里,真得是内部人员,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村长撇了撇嘴,插了句嘴:那现在惊动公社了,还不是一样的?
张雷翻了个白眼,悻悻道:村长,谁让你去公社找人的,我们不是说了让村大队先查吗?
村长一张老脸挂不住,把小饭桌拍地声响,怒道:是谁威胁我说要是查不出来,你们就去县里公安报案去。
村生产大队直属乡公社管辖,整天有人越过乡公安去县里报案,县里会通报乡公社,那乡公社会认为村长没能力解决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的事,无能,总是让乡公社在县里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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