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的心在人家身上,怕是不可能因为自己的几句话就顶用,要不然也不会这样了。
黄东瑞见表姐出来,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脸色,怕她不高兴。
沈冰月瞧见黄东瑞用那种既小心翼翼又有些自卑的目光看着自己,好似一个怕被至亲嫌弃的小孩子似的别扭。
知道这就是从小缺母爱的结果,即便20岁了,内心深处仍旧对亲人对他的看法太过在乎,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有些悲催的祈求亲情的温暖的感觉,顿觉心里有些揪得慌。
曾馨还指着沈冰月骂:都是你教唆的,我们老黄家的事哪里有你一个亲戚家的晚辈说话的份,我再不济也是你舅舅的媳妇,黄东瑞叫我妈就是我儿子,我儿子回家我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简直是笑话。
黄东瑞脸色煞白,恼火着:你有什么事跟我说,扯什么我表姐!你不要太过分了!是我不愿意回家里种地,表姐给我的钱也很多
今年过年回家,曾馨要求黄东瑞交给家里点钱,黄东瑞不想交,只是推说工资不高,只给了50块钱。
曾馨就更是不耐烦。
初三黄东瑞怕她不招呼亲戚,所以看完舅舅就赶了回来,谁知道还是出了事了。
而沈冰月打断了黄东瑞的话,对着哭闹着的曾馨,斩钉截铁的说道:曾馨,你和我舅舅的事是你们俩个人的事,我是晚辈,也是我舅舅的晚辈,在你们俩个没有结婚的时候,你还不是我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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