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别说,这个吊机是前几天都计划好副厂长要过来用到的。
那领导都来了,这肯定地重视啊!真得检查了,确实都好着呢!当时那俩省城的技术人员还惊叹我们厂还是很正规的,我也很奇怪,这您怎么说螺丝不见了,不可能,那螺丝又不是小螺丝,那就算当时断了,也能在附近找到的啊!工地太多建筑材料了,再找就能找见的。那螺丝要出事,也是设备老旧引起的,跟我们检查没太大关系啊!我们反正真的查了。
沈冰月细细的观察了一下小李,深思片刻,回想了上午见姚志愿的时候的情形,觉得俩人看起来眼神坚定,不像是串供了。
因为他们其实是有可能串供的,如果是因为他们俩压根没检查,或者说随意看了两眼,走过场做了登记,那就是俩人严重渎职,厂里是有明文规定的,这样的话,主要责任在这两个人,厂里的负责人不过是监督不严的责任,有领导责任,但主要是因为员工个人渎职的问题。
不过小李坚称细致的检查过了。
沈冰月凝视着年轻的小李,严肃的问道:当天要用吊机的时候检查了吗?
小李有些震惊地抬眸看了眼一直直勾勾的望着自己的沈冰月,立马低下了头,但是仍旧很是快速的回答道:检查了啊,您没在我师傅(姚志愿)那里看到记录吗?
沈冰月望了眼胖子,胖子倒是说了句:我都问过了,也看了记录,都有,公安也问过了,我也在,都说记录是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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