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家对我们好,姐夫对我们好,但是我不能理所当然地接受他们的钱,以前我们没钱,国栋哥来家里总是给我捎好吃的打打牙祭,现在有钱呢,我就能自己买,花自己的钱心里畅快!要是我没钱,那我肯定接受姐姐的好意了。
沈晓铭提起小时候的事,17岁的年纪就颇有感触:我记得七八岁的时候有一次跟姑父一起去市里玩,姑父最后在市里还要忙别的,给了我2毛钱,让我坐公交车回家,我想着,2毛钱呢,我要是走回家,那我就能省出来买很多好吃的呢,所以我走了五个小时,才走回家呢!现在我学经济,就是想挣钱,钱是人的胆,哥和我不一样,他做事严谨,适合去经/贸/委这种单位,我不一样,我还是喜欢自由些。
沈冰月听了心有些堵得慌,小时候是很穷,以前以为那时候沈晓铭小,他不懂这些,原来在他幼小的心灵里对贫穷的感受仍旧是深入骨髓的,长大了,他的自尊心就更强。
所以沈冰月收下了沈晓铭带过来的钱,装修和添置家具的事就交给姐姐,你姐夫跟我商量想聊表心意的,可别跟你姐夫争了,要不然他这个好女婿的人设就被你抢走了。
沈晓铭嬉皮笑脸的打趣:那可不是,现在姐夫绞尽脑汁在想怎么表现呢!那我就不跟他抢了。
沈晓铭从封家出来,去了趟渔场的销售点,把自己暑假在南方的时候买好的羽绒服托人给沈妈捎回去,还千叮咛万嘱咐:就跟我妈说,我在京都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