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康熙一直在两人之间和稀泥。如果靳辅不犯了康熙的忌讳,郭琇上再多的折子,也全都是放屁。
作为一个史书挑着看的人,胤禛对清朝地治水名家完全不了解。
不过看电视剧的时候他依稀记得,康熙好像因为朝臣的弹劾,罢免过一个治水大家。等人家抑郁而终了之后,才发现人家的治水理念是正确的。
这种事情,无论怎么看都很坑。
胤真忍不住道:“无论是郑国渠还是都江堰,都非一朝一夕之功。隋炀帝凿的大运河倒是速度快,却因过于耗费民力弄得民怨沸腾。看来,治水这回事,最要不得的就是一个急字。”
像治水这种大工程肯定是得慢慢来的嘛。
神话传说里的鲧和禹,父子两代接力,才完成了疏通天下水脉的重任。
而那时候的天下,比起如今的版图,可谓是小巫见大巫。
康熙神色一动,因郭琇接连上书而躁动的心,立刻就沉寂了下来。
——不错,治水这种事情怎么能急呢?上一个着急的隋炀帝,可是用自己的一生见证了“暴君是怎样炼成的”。
他玄烨可是要做仁君的皇帝,怎么能在这方面与隋炀帝比肩呢?
胤禛也就是力所能及,随口说了一嘴,并不指望真的见到什么成效。
可是,三五天之后,他便从隆科多这里得到消息,说是康熙当堂申饬了御史郭琇,不许他再于治理黄河一事上指手画脚。
胤禛暗暗挑了挑眉,心道:原来,那个热衷于外行指导内行的御史,叫做郭秀啊。
但这会儿,胤禛显然无暇关注什么郭琇,什么靳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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