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二号巫师说:昨晚我验出来的被票决的四号是凶牌。
八号鹰钩鼻露出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一号和十号则是满目震惊的转头看向笼子里的庄妮。
她小小的一只,人畜无害的缩在角落里。
孟馥悠:我昨晚验到左右两边有两张凶牌。
十号圣枪看了看笼子,数了下牌,然后脑子成功短路:啊?
一号位:不对吧,四和五都是凶,场上应该就剩一个了,你铁定吃毒了。
三号的花臂男扯着唇痞笑着说:没有放着共情者不刀去刀圣徒的道理吧,除非你自己本来就是凶牌。
对啊,我觉得很有道理。一号位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那就说得通了,搞半天你才是最后剩的恶鬼。
最早被实锤凶牌的周远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分辨自己是灵牌了。
场上的视线一下全落在了孟馥悠身上。
第6章 获胜
确实,昨晚这种配置下,怎么着也会应该在我和巫师之间刀一个,都想不明白对吧。孟馥悠不急不缓的继续说:那我来提供一个新的思路吧。
昨天讨论时我说谎了,其实第二晚的夜里,我得到的信息是左右的四和七,都是凶牌。其实这一把原本就没有三张隐牌,一号敲钟人在第一天夜里就吃了毒,得出二号和七号之间有一个圣徒,七号顺理成章的就把身份认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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