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场上已经自报的隐牌身份只有我以及八号的失语者,也就是说第三张隐牌很可能是个酒鬼buff。
也有可能是医师,毕竟医师跟骑士一样,能力特殊要藏身份。四号位的共情者反驳说。
这样,既然占星和共情都没验出凶来,咱们也没什么好讨论的了,就请七号和九号俩圣女自证一下吧。红唇女人手心支着下巴,百无聊赖地说。
我重新跳身份。孟馥悠举手向大家示意,我是隐牌医师,本来想藏一手骗恶鬼的刀,没想到跟圣女撞身份了。
医师的角色能力是,如果该牌持有者在晚上被恶鬼诅咒(俗称吃刀),医师会在夜晚醒来,并解除替死鬼的天赋。
也就是说,医师和骑士一样,这两张牌是能免疫恶鬼诅咒效果的,并且骑士每被刀一次,就能看一个人的身份,而医师被刀则是抵消替死鬼为恶魔挡圣枪的能力。
那三张隐牌就齐了,唯一的头绪也没了,今天能票谁?六号位的男人吹了下口哨,摊着手说。
全场默然,首夜僵局。
孟馥悠纤细的手指一圈圈的转着笔,接近一刻钟的时间过去了,也没人能指出个方向来。
她视线在埋头苦思的众人身上扫了一圈,清了清嗓子说:我来整理一下现在有效的信息吧。
其他人七七八八的将头抬起来,大家表情各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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