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馥悠:从刚才你就一直在保七号,怀疑共情吃毒,又怀疑二六十三个是抱团凶牌,如果七号位是个凶牌,那我觉得四号是她队友的嫌疑很大。
场上的视线一瞬间聚集在了四号位男人的身上,五号位厚嘴唇的女人哈哈笑了两声:那今天先走七号,明天巫师如果验出来是凶牌,就出四号。
四号男人几番欲言又止,但他明白自己已经不好再说话了,最后勉强挤出来一句:我是就事论事,我没有保七号的意思,明天出了新的消息之后局势应该会更明朗些吧。
场上安静下来,待到没人再开口,孟馥悠催促了一句:那就票人吧。
五号位转着笔举手示意:五号位提名七号位。
人偶执事:五号位贵宾提名七号位贵宾,从七号位贵宾的右手边开始,同意票决的请举手。
投票结束,七号位意料之中的出局。
她小小的一只坐在那,没哭也没闹,在知道自己即将被喂蛇的状态下罕见的情绪稳定,嗤笑了一声:一群傻逼,活该输,我看你们能撑几轮。
她的表情有些阴森,一字一顿的,让人汗毛直立。
链条绞动的声音响起,一直趴在顶上的巨蟒兴奋的一甩尾巴把自己挂在了树上,落到了七号位的方位去等待美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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